他的指尖很凉,轻轻碰触了一下她胸前一片冰冷的甲片,然后顺着甲片锋利的边缘缓缓滑下,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试探。
“陛下穿这身,很好看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不过,臣更喜欢陛下穿龙袍的样子。”
姜晚棠的凤眸微微眯起。
她听懂了——他喜欢她坐在龙椅上,做那个执棋的君主,而不是穿上铠甲亲自下场,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。
“朕的刀,钝了。”姜晚棠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用了几年,磨损得厉害,不仅不听话,还学会了回头咬主人。”
林鹤年笑了:“是陛下磨得太好,刀锋太利,出了鞘,就想多饮几口血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将她那只受伤的掌心摊开,低头看着那个刺目的伤口:“疼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姜晚棠反问。
“臣觉得,应该很疼。”林鹤年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所以,臣给陛下送来了伤药。”
他另一只手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本册子,比刚才那本薄了许多,封面是普通的青色布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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