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悲愤的念头:你们……玩得真花啊……
丞相白崇倒下去的声音沉闷且富有戏剧性,在这死寂的太和殿上竟成了唯一的声响,惊得不少人一个激灵。
殿前侍卫的刀还举着,明晃晃一片,却不知该指向谁;满朝文武的脑子还是一锅浆糊,呆呆地看着龙椅前的男女和地上躺着的老丞相。
这到底是谁反了?还是谁都没反?
“太医。”
姜晚棠终于开了金口,声音平淡得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:“给丞相瞧瞧,一把年纪了,别气岔了血脉。”
她的目光从白崇身上挪开,扫过殿下那一张张惊恐错愕的脸,最后落回林鹤年身上。
林鹤年也正看着她,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未散去,他甚至还有闲心瞥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丞相:“白相为国分忧,心力交瘁,是该好生休养。”
他这话说得真诚,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比直接嘲讽还刺耳——为国分忧?是被你吓的!
“护驾的侍卫,是觉得朕有危险?”姜晚棠的声音冷了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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