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马会在京城的余孽呢?”
“全部拿下,已关押诏狱,等候司主发落!”
“发落?”
林鹤年终于停下,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把他们干过的脏事,一桩桩,一件件,都写成告示,给朕贴满京城每一个角落!”
“他们不是喜欢煽动民心吗?”
“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,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滋味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至于人……扔进诏狱最底层,别让他们死了。”
活着,才是最狠的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