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终于坐下,冰冷的黄金触感从身下传来,他知道自己成了北狄三百年来第一个由南朝皇帝“册封”的大汗。
这不是荣耀。
这是刻在他灵魂上的烙印。
典礼结束。
林鹤年一个人站在狼居胥山的山巅,夜风吹动他黑色的披风。
一名缇骑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,单膝跪地,双手高高举起。
他的手臂上,停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雪白海东青。
草原上飞得最快的信使。
林鹤年没打算写信。
文字,有时候太软了,没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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