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只眼睛已经没了,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。
他用那只仅存的布满血丝的独眼,死死地望着龙椅的方向。
他的嘴唇开合着。
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风般的声响。
他想说话,可涌出的却是更多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。
“雁…门…关……”
他用尽了生命里最后的气力,挤出了这三个字。
然后。
头一歪,气绝。
死寂。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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