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只是随手一指。
指尖，点向地上那两颗面目全非的头颅，和角落里，那具开始散发恶臭的无头腐尸。
“把他们两个，收拾干净。”
他命令道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“我要用他们的头，祭旗。”
“我要在校场，为他们，举行一场最盛大的葬礼。”
查格跪伏的身体剧烈一颤，头皮瞬间炸开！
葬礼？
给这两个被他亲手虐杀的人办葬礼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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