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从旧贵族和呼延月王帐里，被拖出来的，成百上千，哭泣颤抖的女人。
她们被驱赶到校场的中央。
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丝绸。
在寒风和火光中，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。
林鹤年，就坐在那张属于呼延月的纯金王座上。
他的脚下，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，暗红色的血迹。
他的面前，摆着一张矮桌。
桌上，没有酒，没有肉。
只有一颗用黄金托盘装着的，呼延月的头颅。
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，就那么空洞地，看着下方，那场由他亲手点燃的，疯狂的盛宴。
“查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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