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问。
也没人敢迟疑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千人,动作整齐划一,同时翻身下马。
除了甲叶碰撞发出的冰冷摩擦声,再无一丝杂音。
“很好。”
林鹤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。
他慢步走到哈丹的头颅前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弯腰,像捡起一块路边的石头,随手将那颗头颅提了起来。
他提着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,一步步,走到队伍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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