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说任何一句狠话。
带着他那队,同样被震得面无人色的亲卫队,狼狈不堪地,纵马离去。
那背影,充满了萧瑟和,前所未有的,挫败。
训练场上,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林鹤年转过身,重新面向那已经恢复了麻木的千人方阵。
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铁鞭。
“训练,继续。”
冰冷的声音,回荡在每一个士兵的耳边。
仿佛刚才那场,足以改变整个草原格局的,惊天对峙。
只不过是一场,无足轻重的,小小插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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