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
林鹤年吐出了一个字。
三百一十把冰冷的屠刀,毫不留情地,砍向了那些早已失去斗志的,待宰的羔羊。
这不是一场战斗。
这是一场,单方面的,屠杀!
当林鹤年提着黑鹰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从火海中走出时。
他身后的三百名士兵,无一人伤亡。
当林鹤年带着那支三百一十一人的队伍回到营地时,太阳正悬在天空的正中央。
没有胜利的欢呼,没有激动的呐喊。
只有死寂。
三百一十一匹战马,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缓缓走入营地。马蹄落在草地上的声音,沉闷,压抑,像是一记记重鼓,敲在每一个围观的北狄士兵的心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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