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两名校尉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巴图的尸体和断臂,朝着营地外走去。
那道长长的血痕,像一道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瞳孔之中。
“现在,开始训练。”
林鹤年转过身,声音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。
所谓的训练,简单到令人发指。
没有骑术,没有刀法。
只有一个动作。
站!
站军姿!
“挺胸,收腹,抬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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