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将那只空了的酒杯,随意地,扔在了地上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她用一种,爱抚宠物的姿态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。
“听话的狗,才有肉吃。”
林鹤年缓缓地,低下了头。
将自己那张,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恨意而扭曲的脸,深深地,埋进了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。
“谢……主人……赏赐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,一个字一个字地,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嗯。”
呼延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重新靠回王座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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