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三天。
发动兵变。
他嘴里无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,那张粗糙的脸上,竟浮现出一丝冰冷的,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弧度。
兵变,当然要变。
只是,这把染血的刀,最后要捅进谁的心窝子……
就不是远在京城的那条毒蛇,说了算了!
杀了那个刚刚将整个王庭的生死,都毫无保留交到他手里的女人?
然后,提着她的头颅,夹着尾巴滚回京城,跪到他那位好主子面前,摇尾乞怜,邀功请赏?
林鹤年笑了。
那笑声极低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嘶哑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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