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蜡丸,连同里面那张写满了他耻辱的纸条,被他用两根手指,缓缓地,碾成了最细腻的粉末。
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,在黑暗中飘散。
他缓缓摊开手掌。
那微微颤抖的指尖,再也无法并拢。
这只手。
几个时辰前,才刚刚染上呼延月兄长的血。
就在刚才,还感受过呼延月指尖的触感。
现在,它却要去拧断那个女人的脖子,提回头颅。
只为了,给那场该死的“游戏”,献上一个最终的“贺礼”。
何其荒唐!
何其可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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