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那张薄薄的纸条,在他掌心,却重如万钧!
每一个字,都化作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入他的脑髓!
“朕的狗……”
“游戏,该结束了。”
哈哈哈……
哈哈哈哈!
林鹤年的胸腔里,那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,终于再也无法抑制!化作无声的,剧烈的狂笑,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!
游戏!
又是游戏!
他拼上一切,赌上性命,在这片血腥的草原上,戴着最卑贱的面具,演着最疯狂的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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