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点一点地,将那些属于她哥哥的血,从他的脸上,擦拭干净。
那动作,轻柔,暧昧。
充满了对一件完美作品的欣赏与占有。
查格绝望的哭嚎声,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隔绝在外。
在场上千名士兵,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点声音,所有人的脸上,都只有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们看着自己的新主人,用一种近乎情人般的姿态,擦拭着她那把“刀”上的血污。
“我的刀。”
呼延月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亢奋。
“你,是这世间最锋利的,最听话的,也是最让我满意的刀。”
林鹤年没有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