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在说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林鹤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被迫仰着头,喉结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帐内,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那盏孤灯的火苗,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。
他只是用那双充满了病态狂热的瞳孔,痴迷地注视着她。
能得到她的夸奖,就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赏赐。
他这副模样,让呼延月愈发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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