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,重重地,磕在了林鹤年的军靴前。
那沾满了鲜血和污秽的额头,在冰冷的地面上,留下了一道,耻辱的印记。
“我……降……”
他从喉咙深处,挤出了这两个,嘶哑破碎的音节。
帐篷里。
死寂。
剩下的那几名将领,跪在地上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两具,尚有余温的尸体。
看着那个,像狗一样,跪在林鹤年脚下的查格。
一股比死亡,还要强烈的恐惧,攫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心脏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