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浸满了鲜血和恨意的字。
然后,他猛地转过身。
像一头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。
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这顶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羞辱的帐篷。
他身后的那些亲卫也如蒙大赦一般,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。
在他们冲出去的瞬间。
那堵由上千名士兵组成的冰冷的钢铁城墙。
缓缓地向两边分开。
为他们让出了一条充满了嘲讽和怜悯的通路。
呼延烈没有回头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曾经属于他的勇士脸上那麻木而又陌生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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