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,从帐篷缝隙里,透进来的,微弱的月光。
他看清了,上面那行,清冷秀丽,却又,带着刺骨寒意的字迹。
“杀得很好。”
“朕的狗,就该是,最锋利,最听话的。”
“但,也只能,有一个主人。”
轰!
那最后七个字!
像七把,淬了剧毒的,冰冷的钢针!
狠狠地,扎进了林鹤年的心脏!
将他,所有的,理智和伪装,瞬间,刺得,千疮百孔!
只能……有一个主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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