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扔过来一堆破旧的，带着血迹和污渍的皮甲。
那是从战场上扒下来的，死人穿过的衣服。
十人依旧没有半分迟疑，将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皮甲，穿在了身上。
林鹤年看着他们，然后，缓缓地，抬起手，摘下了自己脸上那张，戴了整整十年的银色面具。
面具之下，是一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只是这张脸，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嘴唇紧紧地抿着，眼角眉梢，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阴郁和狠戾。
这是他第一次，在这么多外人面前，露出自己的真容。
那些亲信缇骑，都下意识地，低下了头，不敢直视。
林鹤年从一个包裹里，拿出了一套同样破旧的，边军小旗官的铠甲，穿在了自己身上。
然后，他拿起一把普通的军刀，在自己的胳膊上，毫不犹豫地，划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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