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有半个月,没有做过那个荒唐的梦了。
因为,他已经不再睡觉。
每日最多合眼一两个时辰,更多的时候,他只是坐在篝火旁,一遍又一遍地,擦拭着他那把从未离身的绣春刀。
刀身,被他擦得亮如秋水,能清晰地映出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
他需要这种冰冷的感觉,来时刻提醒自己,他是一把刀。
一把没有感情,只懂杀戮的刀。
“督主。”
一名负责边境情报的锦衣卫千户,快步走了上来,神色凝重。
“我们的人,已经探明了。雪狼王呼延烈的王帐,就在前方三百里外的‘狼居胥山’。”
“那里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呼延烈收拢了近三万的北狄残部,整日操练,劫掠四周的村镇,气焰十分嚣张。”
林鹤年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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