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胃里,心里,早就空了。
只剩下那份比毒药更毒的恶心,在他的四肢百骸里,疯狂流窜。
“督主!”
身后的几名亲信校尉大惊失色,连忙催马赶上。
“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林鹤年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地,直起身子,重新将那份卷宗,仔仔细细地折好,揣回怀里。
他抬起头,看向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那里,就是他的刑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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