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腥甜的血气,猛地涌上喉头,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那滋味,比胆汁更苦,比黄连更涩。
他攥着缰绳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如同盘虬的恶龙。
他不敢去想。
每想一次,那份被她亲手烙进骨子里的屈辱,就会再次燃烧起来,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灼烧成灰。
他只能不停地,用脑海里另外一些东西,来覆盖那份屈辱。
是北狄的卷宗。
是那个叫呼延月的女人的画像。
是她张扬的眉眼,和那股草原女子特有的,如同烈酒般的野性。
他要摧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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