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杀戮。
他需要用别人的血,别人的哀嚎,来盖过自己骨子里的屈辱和恶心。
他需要用最癫狂的暴行,来麻痹自己那颗被碾碎的心。
“来人。”
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干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一名侍立在侧的锦衣卫校尉立刻上前,单膝跪地。
“把关于北狄‘雪狼王’的所有卷宗,全部给本督拿来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一摞厚厚的卷宗,被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林鹤年睁开眼,一页一页地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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