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,轻轻点在了自己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上。
“朕,要验一验,朕的男人,到底够不够格,去办好朕交代的差事。”
林鹤年僵硬地跪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心,已经死了。
剩下的,只是一具任由她摆布的,行尸走肉。
他麻木地,机械地,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。
将自己这副充满了罪恶和不堪的身体,完完整整地,呈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没有欲望。
没有挣扎。
只剩下无边无际的,冰冷的屈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