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一进去,最后那一点可怜的理智,都会被她彻底摧毁。
“进来。”
她的声音,隔着门板传来。
林鹤年浑身一颤,最终,还是推开了那扇对他而言,如同地狱之门的殿门。
寝殿之内,烛火摇曳。
她没有在浴池,而是已经半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龙床上。
身上,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。
那具完美的,令他疯狂,也令他罪恶的身体,在纱衣之下,若隐若现。
“还跪着做什么?”
她懒懒地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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