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体的疼痛,又如何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?
他恨!
他恨自己!
恨自己为什么要有那不该有的念想!
恨自己为什么要在她的每一次靠近中,沉沦,失控!
如果他真的是个太监,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般,被剥皮抽筋,连灵魂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?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缓缓地放下了手,眼神,重新变得一片死寂。
恨吗?
或许吧。
可那恨意的最深处,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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