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。”
林鹤年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。
李存心中一凛,不敢再多言,连忙退了出去。
大堂之内,又只剩下了林鹤年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痛苦。
无尽的痛苦和屈辱,像潮水一般,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。
她知道。
她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!
他这十年来的所有挣扎,所有隐忍,所有在忠诚与僭越边缘的疯狂试探,在她眼中,都只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。
他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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