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罚你,一辈子,都当朕的男人。”
姜晚棠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妩媚的笑意。
“罚你,用你这副瞒了朕十年的身子,好好地……伺候朕。”
“罚你,每一次,都要想着,你是戴罪之身。”
“用你的身体,你的忠诚,你的痛苦,来偿还你欠朕的,这条命。”
她凑到他的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今晚,子时。”
“自己洗干净了,到朕的龙床上来。”
“朕要亲自验一验,朕的男人,和我大周的男人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林鹤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慈安宫的。
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回到了北镇抚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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