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……在他自以为隐藏得最好的时候,把他叫到身边,赏赐他,占有他!
她就那样,饶有兴致地,看着他为每一次的“僭越”而恐惧,为每一次的“恩宠”而挣扎!
她把他所有的忠诚,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痛苦,都当成了一场……看了整整十年的,有趣的戏!
“噗——”
一口心血,再也抑制不住,猛地从林鹤年的口中喷出!
鲜红的血,染红了她身前那片冰冷的地砖。
他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,几乎要倒下去。
原来,最大的残忍,不是杀戮,不是折磨。
而是将他十年来的信仰与挣扎,彻底撕碎,再告诉他,这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“很好,你还记得。”
姜晚棠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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