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后背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,那感觉让她如芒在背,辗转反侧。
而林鹤年就站在内室的帘子外,像一尊最忠诚的石雕,从深夜站到黎明。
他脖子上的那个银色铃铛,随着他那几乎微不可查的呼吸,偶尔会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叮铃”声。
在以往,这声音是取悦她的乐章,是证明她所有权的宣告。
可现在,这声音却像是一道催命符,一下一下敲打在她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,让她烦躁不堪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呼延月就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烦躁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林鹤年依旧站在那里。
听到动静,他立刻转过身,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主人,您醒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充满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