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鹤年,笑得愈发妩媚动人。
“以后,你就一直戴着它。”
“我要随时都能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“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林鹤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用一种更加狂热,更加炙热的态度,回应着她。
那股劲头,将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优越感,瞬间又变得摇摇欲坠。
“好了,我累了,要去沐浴。”
呼延月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。
她站起身,走向了王帐的内室。
那里早已备好了洒满花瓣的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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