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抱歉了。”
“噗嗤--”
一颗硕大的,死不瞑目的头颅,冲天而起!
……
当林鹤年,提着那颗,还在滴血的头颅,回到营地时。
整个营地,都沸腾了!
所有北狄士兵,看着他,和他身后那十个,同样浑身是血,却毫发无伤的,杀神。
目光里,再也没有了,一丝一毫的,不屑和敌意。
只剩下,最原始的,最纯粹的,敬畏和,恐惧!
林鹤年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