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巴图,就是那个被林鹤年废了手腕的部落首领。
经过这几日的休养,他的伤势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虽然手腕不再像以前那么灵活,但骑马砍人,还是不成问题。
呼延烈想让他,通过这次行动,重新树立威信。
“巴图?”
呼延月挑了挑眉,嘴角,勾起一抹,玩味的弧度。
“他那只手,还能握得稳刀吗?”
“哥哥,这种小事,何必劳烦巴图。”
她的手,指向了帐外。
“我那条新收的狗,不是正闲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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