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呼延月的面前,语气,有些严厉。
“你在毁掉他!一头狼,如果失去了獠牙和傲骨,那它和一条狗,有什么区别!”
“哥哥,你错了。”
呼延月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他的面前。
“我不是在毁掉他,我是在,重塑他。”
她的脸上,带着一种,近乎疯狂的,自信。
“以前,他的獠牙,为南朝皇帝而亮。他的傲骨,为他自己那可笑的尊严而立。”
“而现在,他的一切,都将,只为我一个人而存在。”
“他的獠牙,会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。他的傲骨,会化作对我最坚固的忠诚。”
“你不觉得,这样的一头疯犬,比一头桀骜不驯的孤狼,更有用,也更有趣吗?”
呼延烈被她这番歪理,说得一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