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色微亮,草原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,林鹤年已经醒了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练功,只是盘腿坐在兽皮毯上闭目养神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呼吸平稳,心如古井。可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帐篷缝隙,照亮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时,林鹤年已经变了一个人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站起身,动作沉稳,没有一丝多余起伏。他穿上那套代表屈辱的皮甲,将那柄名为“冰牙”的短刀一丝不苟地佩戴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,然后走出帐篷,身后的十名校尉紧随其后。
当这十一个人出现在清晨的营地中时,所有看到他们的北狄士兵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变了,彻底变了。
昨天,这群南朝人还像一群惊弓之鸟,虽然强悍,却带着一股与这片草原格格不入的仓皇和孤立。可今天,他们像是一体。十一名黑甲武士以林鹤年为锋矢,组成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严密的菱形阵。
他们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眼神交流,可每个人的脚步、每一次呼吸的节奏,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,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!
他们走过的地方,空气仿佛都被那股无形的冰冷纪律性凝固了。
那不是杀气,而是一种比杀气更让人心底发寒的东西——一种将“人”的属性完全抹去,只剩下“工具”属性的绝对服从!
“这……”
就连刚走出王帐准备巡视营地的呼延烈,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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