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反抗,在那两个女人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幼稚而又可笑的马戏。
一个将他当成战利品,用施恩和占有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征服欲;另一个则高高在上,像看着蝼蚁般冷漠欣赏着他每一次被羞辱、被践踏的狼狈模样。
狗。
她们都当他是狗,一条可以随意赏赐、也可以随意敲打的玩物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阵足以摧毁人理智的眩晕感才渐渐退去。
林鹤年用手肘撑着地面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。
他没有去擦拭嘴角的血迹。那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半干,凝固在他苍白的嘴唇上,像一道狰狞得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他的目光落在火堆旁那柄被呼延月塞进他手里、名为“冰牙”的短刀上。
刀鞘上那颗冰蓝色的宝石,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冰冷的光。
就像呼延月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,也像姜晚棠那双永远看不透、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,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、镶嵌着宝石的刀鞘。
那股彻骨的寒意再次顺着他的指尖瞬间传遍全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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