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踏在广袤的绿野上,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鹤年骑着那匹黑色的骏马,身姿挺拔如松,手中的弯刀和臂盾在晨光下,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他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,精准地保持着与呼延月坐骑侧后方三步的距离。
这个距离,既能彰明他护卫的身份,又能在任何突发状况下,第一时间做出反应。
他的身后,那十名锦衣卫亲信,也同样换上了北狄武士的装束,沉默地,组成了一个小小的,移动的护卫阵型。
他们,像一群混入狼群的,被拔掉了獠牙的鬣狗。
从离开营地的那一刻起,林鹤年就感觉到了无数道,充满了敌意和审视的目光,像芒刺一样,扎在他的后背上。
尤其是那个名叫巴图的,脸上带着刀疤的部落首领。
他的目光,最为赤裸,最为凶狠。那是一种看待入侵了自己领地的,不自量力的雄性动物的眼神。
巴图的部落,以骁勇善战闻名,他本人,更是呼延烈麾下的一员猛将。在昨天之前,公主殿下的亲卫队长,这个荣耀的位置,所有人都以为,会是他的。
现在,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,南朝降兵,给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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