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无际的屈辱!
比在慈安宫,被她压在身下,还要强烈一万倍的,屈辱!
身体的折磨,尚可忍受。
可这种,将他最后的,仅存的一点点精神支柱,都彻底碾碎,踩在脚下,肆意嘲弄的,精神虐杀,才是最致命的!
他输了。
输得,一败涂地。
他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算计,在这个女人的面前,都像是一场,幼稚的,可笑的,独角戏。
他以为自己是与狼共舞。
却没想到,自己,自始至终,都只是被拴在主人手里的,那只,诱狼的,兔子。
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灭顶的绝望,彻底吞噬的时候。
帐篷的帘子,再次,被掀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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