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,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
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林鹤年双腿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床榻边沿。
他弓着背,额头抵着膝盖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嗬嗬声,胸膛像是要炸开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用疼痛来对抗那份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疯狂擂鼓的心跳才一点点缓和下来。
他缓缓摊开另一只手。
汗湿的掌心里,那枚漆黑的蜡丸,冰冷,坚硬。
它就那么躺着,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纹路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。
一种无形的、嘲弄的视线,从那颗小小的丸子上传来,审视着他,玩弄着他。
林鹤年牙关紧咬。
他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指尖,捏住了那枚蜡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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