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盖着温暖的皮裘。
旁边的小几上,还放着温热的,带着奶香的汤药。
这一切,都是呼延月的命令。
无微不至的,关怀。
可这份关怀,落在林鹤年的身上,却比刀子割在肉上,还要让他痛苦。
他睁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,看着帐篷的顶端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被优待的感激,只有一片化不开的,死寂。
他感觉自己,像一个被精心饲养的,玩物。
一个刚刚被主人从斗兽场里捡回来,擦洗干净,准备放到床头,随时把玩的,宠物。
这种感觉,他太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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