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像是一把刀子,冰冷而又直接。
“赵显那个废物,越来越不安分了。”姜晚棠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“他以为,坐在那张椅子上,他就是天子了。”
“可笑。”
“他想借蛮人的手,除掉霍莽,削弱本宫在军中的势力,然后趁机夺权。”
“他的算盘打得不错。”
“只可惜,他太蠢了。”
姜晚棠站起身,缓缓地走到林鹤年的面前。
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的、好闻的香气,萦绕在林鹤年的鼻尖,让他心神不宁。
“林鹤年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地抚摸着他胸口那件青色的锦袍。
她的指尖很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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