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靠着出卖色相去讨好那个妖女吗？！”
“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！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！”
“我呸！你连给本将军提鞋都不配！”
他似乎是想用最恶毒的言语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。
他想激怒林鹤年。
他想让他在愤怒中给自己一个痛快的了断！
然而。
林鹤年没有生气。
他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变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等到秦啸天骂得口干舌燥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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