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站在原地,身上披着那件还带着她指尖温度的锦袍。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被她仔仔细细擦拭干净的手。
又下意识地,抬起手,用指尖,轻轻地,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,一丝若有若无的,甜。
……
当林鹤年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。
他躺在一张柔软的行军床上,身上盖着温暖的毛毯。
高烧,已经完全退了。
身上的伤口,也不再那么疼痛。
整个人,除了有些虚弱之外,前所未有的,清醒。
他坐起身,发现自己身处中军大帐后方,一间被隔出来的,小小的休息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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