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他从牙缝里,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,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!
他的力气很大,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手腕!
姜晚棠吃痛,秀眉微蹙,却没有挣扎。
她只是抬起头,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和痛苦而变得一片猩红的眸子。
“林鹤年。”
“你发烧了。”
她用的是陈述句。
然后,她用那只没有被抓住的手,从怀中,取出了那个白玉瓷瓶。
清心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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