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着他的手,用温热的布巾,一点一点,仔仔细细地,为他擦拭着。
从指尖,到指缝,再到掌心。
仿佛是在擦拭一件,世间最珍贵的,失而复得的宝物。
林鹤年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他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,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。
他所有的感官,都被手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,和鼻尖那萦绕不散的,致命的香气所占据。
他丹田深处那团被他压制了十几年的邪火,再一次,不受控制地,熊熊燃烧起来!
烧得他口干舌燥,浑身滚烫!
烧得他,几乎要在这极致的温柔中,彻底疯魔!
擦完了手,姜晚棠又换了一块布巾,开始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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