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年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身体晃了一下。
他没有坐。
君臣有别。
他不能,也不配,坐在这个位置上。
“臣,站着便好。”他低着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姜晚棠没有与他争辩。
她只是转过身,对着帐内侍立的福安,淡淡地吩咐道:“热水,伤药,干净的布巾。”
“喏。”
福安躬身退下,动作无声无息,仿佛一个真正的影子。
很快,福安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,和一整套金疮药、绷带,走了进来,恭敬地放在了桌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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