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因为痛苦和挣扎,而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陛下……饶了臣吧。”
“臣只是一把刀,刀,就该待在刀鞘里,待在最阴暗的角落里。”
“臣……不配上您的床榻,更不敢……脏了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脏?”
姜晚棠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,充满了嘲讽。
“林鹤年,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你的身子,你的心,你的一切,早就已经是朕的了。”
“朕想让它脏,它就得脏。”
“朕想让它干净,它就能比谁都干净。”
“现在,朕要用它,你没有资格拒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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