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鹤年。”
她伸出手,捧住了他的脸。
她的手指,冰凉而又滑腻。
“朕说过,要亲手把你洗干净。”
她拿起一旁的丝瓜络,沾了水,开始轻轻地,擦拭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。
从他的胸膛,到他的腹部,再到他的后背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于虔诚的专注。
仿佛不是在清洗一具身体,而是在擦拭一件她最心爱的,独一无二的珍宝。
林鹤年浑身的肌肉,都绷得像石头一样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柔软的身体,在水中,若有若无地,触碰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